辛睿第二天去看顧夜時,他蜷曲在籠子里,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
辛睿扯了下鏈子,顧夜無力的被他拖到籠子邊緣,摸了下他的額頭,發燒了。大概是因為澆了冷水且晚上在戶外吹風。
但辛睿沒有因此善待顧夜:「發個燒而已,死不了的。」他只是派人去抓了把藥,讓侍從將籠子搬進戶內的庭院。
顧夜被燒得暈乎乎的,渾身都在酸痛,連怎麼被擺弄都沒感覺。辛睿讓人把顧夜拖出來,把要灌進他嘴里,顧夜被嗆的咳嗽,眼角泛出淚花,卻得不到一點憐憫,要喝完了就又被塞回籠子里。
反而是小黑,被準許出來放風。小黑撲進辛睿的懷里,辛睿笑著摸他的頭,扔球給他撿,撿到了就有肉條吃。
顧夜半睜著眼,眼神迷離,此刻他腦中一片混沌,看著那只蠢得要死的黑狗,心里竟然生出一絲委屈,憑什麼那只畜生的待遇都比他好,可以得到辛睿含笑的眼神溫柔的撫摸,而自己卻只能被如此粗魯的對待......
辛睿忽然抬眸,對上顧夜的雙眼,看著顧夜蓄著淚水的可憐模樣,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走近籠子,蹲下,手中捏著一條肉條,在顧夜眼前晃了晃。
「要吃嗎?」他語氣帶著些輕挑,像是在逗弄寵物。
顧夜此時已經餓急了,因為發燒腦袋也無暇思考太多,本能驅使他張開嘴,一口含住肉條,狼吞虎咽地吞下。辛睿輕輕將肉條往後一撤,顧夜撲了個空,毫不猶豫地向他了過去,額頭貼著辛睿的的膝,像在討好。他不去思考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個人,只知道讓辛睿高興了自己就能吃東西了。
顧夜的乖巧讓辛睿很是受用,喂了顧夜吃了不少東西又給他喝了一些水,隨後把小黑送了回去。小黑依依不舍地看著辛睿,辛睿饒了饒他的下巴,說:「照顧好小夜?!?br>
也不知是聽懂或沒聽懂,小黑低聲嗚了一下。
隨後,辛睿離去,顧夜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概是太醫院弄的藥草給力,隔日顧夜就退了燒,腦袋一清醒,對於自己昨天的表現羞恥的不得了,懨懨的躺在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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