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這附近不太安寧,上頭老大們斗得厲害,柳書寧雖然不混但g0ng廟圈子里就沒有不認識他的,大峰哥想了想還是多提醒了兩句。
「好的哥,我會注意的,回頭就在書包里放塊磚?!箯男≡谶@塊地混,骨子里自然帶著些許痞氣,「乖」這個詞不過都是相對而言罷了。
「行?!?br>
對於這回答十分滿意,大峰哥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趕緊回家了。柳書寧也不耽擱,一一向眾位哥哥們道別,快步來到大街上一間獨棟的彩卷行前推門入內。
「我回來了!」
關於父母,柳書寧除了在照片上看過外,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印象。
他是被爸爸的親弟弟及義弟養大,二叔說他媽媽生他時就Si了,爸爸則是在他很小的時候Si於某次幫派的火拼中,二叔的腿也是在那次被人砍跛的。
當時的老大感念他們的好,出錢給二叔在住家一樓開彩券行糊口,三叔在那之後就去地下街租攤位算命,兩個男人就這樣把柳書寧拉拔長大。
柳書寧五歲就會坐在柜臺前招呼客人,雖然主要是被逗著玩,上小學後放學不是邊顧店邊寫作業,就是在廟旁空地跟其他小朋友玩,坐在樹下的鄉里鄉親也都會幫忙照看孩子,日子過得不窮不富,一晃眼他就要上高中了。
「二叔,換我來吧?!?br>
推開柜臺旁薄薄的木門,柳書寧接手柜臺的工作,邊跟熟客聊天邊cH0U空幫三叔把今晚的五注結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