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這麼一句帶著妥協(xié)的呢喃,瞬間便讓閻思殷既心軟又心疼。
十幾年來大家都說他把宋翊寵得無法無天,從來只有宋翊在對他鬧,這麼多年宋翊仗著他的Ai作天作地絲毫不知收斂,總有一天會被拋棄。
其實這個說法是錯的。
就像多數(shù)人以為像宋翊這樣風風火火的人做起事來一定很沖動,實際上恰恰相反,宋翊認真工作時嚴肅的程度與手段都令他極其贊賞。
曾經(jīng)設計工作室與STAY都是宋翊的夢想,而當時的宋翊在蠟燭兩頭燒的情況下,不僅讓兩間店的業(yè)績穩(wěn)定發(fā)展,同時還能撥空跟他玩了半年曖昧,讓他徹底T驗了一把追妻火葬場的酸爽。
大半年的追求讓他明白宋翊是個多喜Ai浪漫與儀式感的人,也讓他b誰都清楚對方的Ai得來多麼不易,而他卻是已然什麼都不缺的宋翊唯一的妥協(xié)。
眾所周知,STAY之所以能長紅至今靠的就是每年重要節(jié)日從不缺席且層出不窮的活動,大多數(shù)的節(jié)日中老板都會在店里與賓客同嗨,這其實并不意味著宋翊是個多盡職的老板,而是因為自己在特殊的日子里總是沒有太多時間陪伴他。
曾經(jīng)的夢想,如今也不過是打發(fā)時間自娛自樂的的游樂場,是他讓宋翊總是處在等待,他才應該是仰仗對方的Ai為非作歹,活該被拋棄的人。
「在這等我。」
低頭輕吻宋翊委屈得都噘起來的唇,閻思殷起身走到廚房的酒柜前挑了最上層的其中一支酒,一支別具意義說好了要求婚才能開的酒。家里像這樣被宋翊定義特殊時間才能開的絕版藏品有很多,這支就是其中之一。
「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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