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陳慕杉的前固Pa0,很多事魏予徹知道的其實b身為好姊妹的程陌要多,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看見對方手腕上的疤,只是他本來就不是個多嘴的人,而陳慕杉更是不會輕易張揚。
關於那個人的事,陳慕杉從未對圈子里的任何人提起過,哪怕是感情再好的姊妹也不曾吐露過半個字。不是因為他不信任姊妹們,只是那些事說出來也不過就是在反覆地傷害自己罷了,說一次傷一次,不如就不要說。
反正出來玩最重要的是足夠風趣幽默迷人,每個人私下究竟是怎麼樣的X格根本就不會有人深究。更何況排解寂寞,尋求他人的憐憫與同情并不是他融入這個圈子的原因。
「……我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陳慕杉回望向魏予徹,揚了揚嘴角,笑得沒有方才那麼開懷,反而帶著一點澀,沉默了半晌才又接著道: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跟他在一起很舒適,就像你說的那樣,妥協一些事卻還是挺自在的。雖然還是有些愧疚感在,但至少多了個人生目標。」
伸手握住自己在左手腕,陳慕杉輕輕說,目光看向站在吧臺前的邱宥翔。
「嗯。」沒有表達什麼意見,魏予徹只是輕應一聲,他知道陳慕杉不會再對自己說下去。
或許,他可以為了邱宥翔再活得久一點。
久到足以見證掛在書房里的不自殺聲明成為永恒,而不是選擇在父母離開之後離開。
雖然他想要的并非救贖,但那個男人確實b他踏出了第一步,讓他開始面對自己的心病。
他們都不再言語,只是各自望著從吧臺走回來的兩道身影,看著他們說說笑笑地回到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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