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狼狽的男人倒在地上,鮮紅的血Ye漸漸從他身下蔓延流至那雙皮鞋之前。
周予彥面無表情地后退,看著眼前逐漸鋪展開的紅,神情毫無波瀾地脫下手套,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細細擦拭著指節。
他抬起手,指尖湊到鼻間,手上殘留的陸栩發絲清香味已經快消失殆盡。
這不是周予彥第一次殺人,但是是他認識陸栩后的第一次。
他內心平靜到宛如一潭Si水,絲毫沒有想象中發泄后的快感,反而肆nVe意更盛,看著勒內倒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想要鞭尸的沖動。
方時安說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可以找幾個人來給他殺著玩。
他說錯了,殺人并不能緩解他病情,
能治愈他的只有陸栩。
……
感受到身后貼來的水汽,陸栩微微清醒了一瞬,辨認出是熟悉的堅y觸感,不悅他鬧出的動靜,閉著眼聲音含糊沙啞,“又跑去洗什么澡。”
周予彥抱著她,微微垂頭貼在她的頭頂,克制地深嗅了一口,等她洗發水混著熟悉的玉龍茶味席卷了他的鼻腔,取代了那GU血腥氣,他心中的風暴駭浪終于得到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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