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別亂動。”
穆戡果真沒再做什么,就這么圈著他,提著一支筆,坐起畫來。
熊蓮塊頭不小,坐在穆戡腿上比他還高了一截兒,只能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仔細(xì)看他動筆。
場面別扭又溫馨。
不過黑白兩色,卻被穆戡幾筆就勾出了一個輪廓。
“畫什么?”熊蓮問。
“畫蓮。”
熊蓮聽出他的意思,一股熱潮涌遍了全身,興奮得連頭發(fā)絲也顫抖發(fā)麻,扣在地上的腳尖也忍不住抓緊。
過了一會兒,待黑白交織成形,簡單樸實(shí),并沒有多么高超的技法,傾注了自己所有的愛與歡喜。
“我才,不是這種蓮…”熊蓮糾結(jié)了許久,在嘴里把話理順了話,才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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