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腴的肉體迫著穆戡沉淪,肥美的臀肉撞軟了他的鐵石心腸,忍不住溫存著刮蹭起了熊蓮粉色的敏感部位,松松擼動著讓熊蓮顫抖挺立,口里逸出密不透風的城墻也封鎖不住的呻吟。
兩條壯碩的毛腿虛軟地被穆戡架上了腰間,唇舌的調戲激得熊蓮血氣上涌,左右亂扭著想要脫離那份快要燒死人的惡劣,卻總有天羅地網等著他。
最后一刻,那根燒得滾燙的鐵柱撞開了一道又一道大門,將熱液灑進了最深處,灌滿了整片洼地。
濁液浸潤著撕裂的傷口,燒灼著嫩肉。
熊蓮被燙得全身繃直,難受地哀嚎一聲,終于在胯骨奇異的麻癢中徹底暈了過去,留下一攤攙著血絲的白濁。
天地只剩了白,萬物歸寂,再不想見到那人帶來的黑暗。
內射過一次的穆戡并未抽出釋放之后依舊份量十足的陽具,惡劣地淺淺戳刺著,褻玩著那雙豐潤的大奶子。
熊族的乳頭本就比普通雙兒大了一圈,在他的揉搓夾弄下宛若兩顆爛了的葡萄,顫巍巍彈動晃蕩著。
原本不過是臨時起意,生出了欲望,今晚的酒又讓他變得瘋狂,無所顧忌,不管不顧的要了這個奴隸,卻嘗到了意外美妙的滋味。
室內的燭火早就在兩人糾纏不清之時徹底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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