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能擦掉的痕跡都被他擦了個干凈,不能擦掉的...就算了,反正人也不是他藥的,要收集罪證也找不到他。
一晃,天際已經現出了魚肚白。
他快速洗了個澡。
這地方是專門給來參加宴會的人用的,一夜情,或者一見鐘情的沖動。
劉昶是常客,自然對這個地方特別熟悉。
然后占著大半床的小貓被他撥到了一邊,一人一半,平均分配,到了早他才被一聲衛老二的電話服務給叫醒了。
既然叫他幫忙找人,當也是一度春風,過得不錯。
電話掛完沒多久,身邊那個就迷糊著睜了眼。
四目相對。
劉昶撐著下巴,一聲“hi”,對面就立刻冷下臉,隱隱還有種要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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