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事關社稷,我自會去查。另有一事,臣想參彥王穆戡私豢熊族,在府上亂用私刑之罪。他仗著軍功在京城橫行無忌,藐視令法,擾亂綱紀,還望圣上明察!”
大殿里火爐燒得正旺,穆湛懶洋洋的坐也沒坐相,一聽這話精神忽然抖擻了起來,挺直了背。
“皇叔…?怎么可能!爾等休要胡言。皇叔為人剛直不阿,怎可做這種知法犯法之事!”
“皇上啊…”林相坐在御設的暖凳上,撫著胡須冷笑開口,“你常在宮中當然不知,彥王不過回京幾月,卻是惡名在外,連老夫都耳聞過不少。”
穆戡面對質問,臉色平靜,輕轉拇指上常配的扳指,幽幽開口:“不知林相日常聽過本王哪些惡名?說出來也好讓本王樂一樂。”
“你縱容屬下毀損良田,其罪一。當街暴打百姓,殘虐家仆,其罪二。未經報備,直接殺害朝廷命官,其罪三。不知彥王可認這些罪?”
“這些本王確實做過。”
穆戡一開口,百官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林宗道也沒想他這么就認了,驚喜交加,內心不安。
“先說第一件,本王是縱著屬下在京郊訓練跑馬,毀損的田地糧食卻都按市價補上了。可聽說御林軍的兵馬也經常于那處操練,卻從未有過賠償。林相何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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