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熱源忽然離去,熊蓮裹在被子里伸手摸了摸,剛一睜眼昨晚發生的事情全涌上了頭,不知是羞是臊還是被子太暖和,總之他臉頰發燙,貼在涼涼的真絲枕頭上才緩解了些。
昨晚的梅子釀清爽綿長,并沒有給他帶來頭暈腦脹的副作用,可清醒如他卻想在床上多賴會兒。
醒來沒見著那人莫名有點空落落的。
正想著,迅速收拾好自己,出門安排完各項事宜的穆戡又回到了房里。
他掀開半掩的床簾,透進了早晨明媚絢爛的陽光,與里面睜著眼發呆的人看了個正著。
今日他穿了一身黑色輕鎧,干凈利落,精神極了,緊束的腰身更顯英俊挺拔。
“醒了?便起來吧。”
熊蓮看愣了神,恍惚了許久才坐起身,不知道下一步要看什么。
穆戡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從柜子里又取出了一套簡單干練的戎衣,改良過的衣服并沒有太過正式,舒適又日常。
他將衣褲扔在床尾:“你身量和我差不多,你今天就穿我的衣服好了。”
做了許久啞巴的熊蓮終于開了口:“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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