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蓮見他如此也開心啃起了自己手上的肉,大口撕扯,暢快極了。
羊肥膩口,便用酒來解渴。
穆戡吃完肉,扔了手中的骨頭,替他數著杯數。
“第五杯了。”
再去倒酒的油手被男人攔了個正著,熊蓮笑著拍開那只骨節分明攔在他面前的大手,轉頭笑著對他說:“沒醉,能喝。”
穆戡對他的酒鬼行為并不贊同,只是他目光流轉間,第一次露出了如此的快樂與喜悅,讓他對熊蓮放了行,縱著他喝得爛醉。
吃到最后,連陪著穆戡說話的李玨都有些憂心:“王爺,這酒后勁十足,熊公子喝這么多不會有事吧?”
穆戡看了眼還在和熊只推杯換盞的人,唇角一挑:“就讓他喝,看他下次還敢不敢。”
李玨干笑了半天,心想著回去得好好和熊只說道說道自己的好,若是他那性格攤上彥王這尊神,早就尸骨無存了,哪能像現在這樣開心喝酒,天天數落他以前的不是。
酒壺喝空了七八個,熊只越喝精神越足,把熊蓮整個人都喝趴在那兒,睜著眼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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