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一馬當先,連提十項熊奴之弊,懇請皇上廢除熊奴之策,連旨都擬好了,你就等著派人安置吧。”
“他怎么會…?”袁浩偷偷看了眼穆戡,想到府上那個被他私扣下的熊族,暗道不妙。
穆戡倒是沒什么反應,悠閑得很。
袁浩忍不住想嘮叨,再提醒他們王爺一嘴,后面突然追出來了一個頭戴烏紗,身穿紅袍的中年男子。
“彥王,彥王,等等老夫!”
穆戡下完階,聽到喊聲便停了腳步,負手等在一邊,待氣喘吁吁的人走進了才恭敬道:“嚴少傅,不知何事?”
穆戡少年也在他手下念過書,對師長也懂該有的禮數。
嚴黎撫著一把修得精致的山羊胡,慈愛滿意地看著自己從前的學生,笑道:“老夫與彥王一別,竟是已十多年了,還記得你幼時經常去我府上詢問功課,如今這般打了,戰功赫赫,撐起了淵玄國的整個北境。”
穆戡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生硬回道:“少傅過譽,不過是本王職責所在。”
嚴黎尬笑了兩聲,再接再厲:“與王爺許久不見,不如過府小敘一番,也見見你師娘,她一直都打聽著你的消息,天天念經求佛,護你平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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