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手收得越緊,熊蓮就瞪得越厲害,毫不示弱,可心中的酸澀也在無限擴大,蔓延了整顆心臟,苦得他說不出話來。
這個人要不就消失無蹤,要不就無緣無故兇神惡煞,現在還要殺死他,騙子!大混蛋!
上一次還說要放他走!
無法控制的難過情緒涌上了雙眼,熊蓮鼻頭一酸,眼角溢出淚來,盡管拼了命要忍回去,盡管一點都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得這樣脆弱。
熊蓮含著淚,凸起的豹眼瞪得極大,淚珠子顆顆蓄在眼里,反射出穆戡兇狠的表情。高挺的鼻梁微微抽動,被吻濕吻紅的嘴唇顫抖著嘟起,唇角掛滿了委屈。
極致的反差,熄滅了穆戡所有的怒火,無措地松了手,向后撤了一步。
似是得了縱容,蓄滿了水的眼睛一眨,全然滑下了剛毅不屈的面龐,沿著下巴,滴在穆戡手上,撞進了他的胸膛。
第一次那樣欺負也沒哭,第二次見也沒能弄哭,可這一次他是收著力的,根本沒多疼,嚇一嚇他罷了,怎么就哭了。
大掌重新撫上了熊蓮的后頸,帶著歉意的憐惜輕輕捏著,帶著束手無策慌忙地安慰。
熊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抬手用袖子恨恨擦臉,他快被人販子打個半死的時候也從沒想著哭,這時候男人不掐他了,他反而更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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