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間,蓄勢待發的野獸沖破了層疊的肉壁,攪得整張床天翻地覆,吱呀亂叫起來。
熊蓮被顛得分不清身處何處,濃郁的松香讓他像回到了經常去打獵的老林子里,熟悉安全,信賴不已。
“啊~嗯~嗯~”
幾聲驚喘。
指甲嵌進皮肉的震顫。
熊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粗獷中透著婉轉,像鼓點般振奮著穆戡趁勝追擊。
藏在肉壁深處的軟肉成了被俘獲的人質,供敵軍主將大肆褻玩,毫不留情的撞擊懟得熊蓮像砧板上的魚,被禁錮著腰身彈躍跳動。
致命的快感讓他忘記了所有的漢話,他不知道該怎么才能讓男人停下。
血淋淋的指尖似乎也止不住他撻伐的征程。
熊蓮學著去親吻,去安撫,嗚咽著含住了男人的喉頭,卻換了更加猛烈的沖擊,酸軟的雙腿無力地靠著男人的勁腰隨之搖擺晃動,顫抖著乞求著一絲絲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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