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來歇了兩口氣的張開德急忙跳了起來,趕出去迎接。
穆戡步子快,沒打等,直到見著他屋子里亮著的燈光,才緩了些。
此時熊蓮正靠在床上上藥,準備入睡。
他根本閑不下來,沒事就會跑到廚房幫忙搬菜砍柴,張開德見他還算安分也就沒再多插手。
日常交流多了,再加上熊只的悉心指導,他的漢話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和人說話除了偶爾顛三倒四已經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他手上剜著瓷罐里清涼的藥膏,抹上自己已經掉了痂的粉色傷口,嫌棄得很,有癢又難看,可熊只每天都盯著他擦他也沒辦法。
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熊蓮最近被府里的人服侍慣了,估摸著是添碳的,也就沒抬頭,專心涂抹起了下身。
青澀的小縫剛容得下他一根指頭,裹著翠綠色的膏子,忍著羞整根塞入。
那里傷口入得深,伸進去還能摸著幾條細細的裂口,刺激得里面蕊心也開始淌水兒,連著被提問化開的藥膏流出來了小半,沾在深色的床單上刺眼得很。
“你在干什么?”穆戡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床邊,眸色越來越深,死盯著那根在粉嫩紅肉間進出的手指,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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