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淙關了燈,蹬了會兒被子,突然肚子里孩子似有所感地動了一下。
他靜靜的,有些緊張,接著孩子又踢了他的肚皮幾下,踢得他一腔濃郁的不知名的感情在心底蕩漾開來,像很快與衛咎分享這份喜悅,拿起手機之后又想起他很快就要來了,干脆到時候當面給他個驚喜。
他們之間這樣的神奇,竟然是先孕育出了一個小生命才相知相愛,走到了今天。
不久S+現代校園懸疑偶像劇《夏日螢火》在A市開機,劉昶特地請來了十幾家國內一線媒體造勢宣傳,那場面陶淙也算是開了眼,暗自慶幸自己喜歡的人不是臺上到處飛舞的花蝴蝶。
他一邊躲在角落里喝著牛奶一邊疑惑衛咎今天怎么除了早上一句“開機順利”就再也沒了動靜。
沒一會兒他就把吸管給咬的全扁,惡狠狠磨著牙,心里大罵一聲騙子,說要來陪他,過了這么就都沒見他半個人影。
再不來,他就,他就不讓他進房門!
第二天網頁熱點、報紙頭條,關于蔣氏集團正在清算破產的新聞鋪天蓋地,震驚之余各種小道消息也隨之流傳開來。
有人說是兄弟鬩墻,老爺子財產沒分勻才導致蔣氏破產,也有人說以前又蔣家老爺子那個狠角色坐鎮才不至于這塊肥肉被瓜分,現在掌舵人一死上臺兩個草包可不是遲早的事兒嗎。
劉昶得著消息就立馬打了個電話:“衛少沖冠一怒為藍顏啊!”
對面對他的話倒是不屑一顧,簡單道:“蔣樵生在的時候蔣家就為了版圖肆意拓展些不熟悉的業務,原本的地產基業早就被毒蟲蛀空了,華而不實的空架子,我不過是幫忙助了把力,你瞧見我得到什么好處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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