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豐滿,甚至瘦得見了骨,可觸感那么的柔軟彈潤。
陶淙側(cè)頭撅著嘴,其舉動的意味可想而知。
衛(wèi)咎在床上不太喜歡同人接吻,覺得臟。
這兩次幾乎都是他在主動,想要吸干他嘴里所有的蜜液,恨不得整個兒吞下去,叫陶淙再也發(fā)不出那引誘他的聲兒。
他低頭審視著那張微微上翹的唇,唇上還含了一顆圓潤的珠,主動展示出來勾他品鑒賞玩。
陶淙是個青澀的果子,他嘗了兩回哪能辨不出來,可是他肚子里有一個令他介意的東西,活的,與陶淙的生命連在一起,與他無關(guān)。
目光變得有些淡漠涼薄,與剛才的溫情不同,他在猶豫,是否應(yīng)該及時止損,給陶淙點(diǎn)錢或者他想要的東西甩脫這個麻煩,或者讓他打掉這個孩子離開他的丈夫,與過去的所有一刀兩斷,安心做自己的人。
這樣帶著冒犯與侵略的視線讓陶淙打了個冷戰(zhàn),他睜開迷蒙的眼,有些害怕這個樣子的衛(wèi)咎。
嚶嚀一聲,他貼唇而上,回身摟住衛(wèi)咎的脖子軟軟開口:“你在想什么?”
唇心不斷印上衛(wèi)咎的臉頰、脖頸、咽喉,糯糯吮吸,留下一連串的紅痕。
上下兩個嘴一樣,水多還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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