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兩個兒子就算懷疑他老爸是否真的還具有性能力,也不好對外說。
難不成蔣念丞送給蔣樵生的那個摻了慢性毒藥的壯陽酒真奇效。
自從陶淙知道了蔣家兩兄弟背后搞的貓膩,早就在給自己做打算,他可不想什么都沒得到就被掃地出門,白白讓老頭子玩弄了兩年。
但給他準備的機會很少,成功的情況也就那么一次。
老天還算寵幸他,只那一次就成功了。
蔣樵生的葬禮之后,分財產的談判桌上,他把孕檢報告扔在律師面前,想拿走該屬于他自己的那一份,隨后就被送到了這個屋子里半軟禁了起來。
平時除了到附近的大型超市買一些日常用的生活用品,每一次出門都得向他那兩個繼子報備。
他的行程隨時被人監(jiān)控著,只能在這一畝三分地活動,直到他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陶淙來的第一天就壞脾氣地砸碎了整個屋子里的玻璃器具,然后第二天就換上了一整套新的。
其實蔣念丞和蔣念桓根本不會在意這個孩子是不是他們的親弟弟,陶淙要的東西也不多,幾棟房子,一些資源,還有能保他后半生無虞的存款。
對蔣家來說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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