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句好話都不說。
被操成爛桃子的花心早就外翻紅腫,變成了一圈閉合不了的肥肉,還被人不知饜足地蹂躪侵襲著。
粘膩透明的水漬從半軟不硬的肉芽里冒著,染濕了大腿,大掌撫摸之處盡是粘膩。
幾次潮情過后,衛(wèi)咎其實(shí)清明了不少,只是還不愿意從那汪水穴里拔出來,便下意識找借口縱容著自己放蕩。
“為什么不愿意?”
他想看看這個(gè)膽敢偷他雞巴的小賊長什么樣兒,只要不是太丑,說不定他還能原諒他。
陶淙捂著屁股,嘴里只剩了出的氣兒,不知道時(shí)間過了多久。
要是被發(fā)現(xiàn)他就完了。
可身上趴著的男人顯然還有跟他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雅興,甚至嗓音比剛才多了幾分從容。
“你后面明明也流水了,小騷貨。”
衛(wèi)咎附在陶淙耳邊,尾音微揚(yáng),明顯帶著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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