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借個種,誰知道他竟想要他后面的穴兒。
修長如玉的手慌忙擋住被刺進的后穴,他見識過身后這個男人的兇狠,若是忍氣吞聲說不定那東西就真的會不顧一切肏進去。
“求你…呃哼~~嗚嗚~”
這里什么都沒有,前面已經見了血再來一次今晚陶淙的下半身估計全廢了。
冰冷的眸心一黯,絕望嘶啞的呻吟請求喚回了他幾分理智。
被裹夾在肉穴里的肉柱依舊粗惡異常,精準頂進那張收縮震顫的小口解決著自己的欲望,腦子卻清醒了不少。
今天他剛下飛機,時差還沒倒過來就被劉昶那小子給拖了過來,美其名曰給他回來拓拓道兒,多認識認識人。
畢竟他高中就是出國讀的,認識的還留在江城的也就那么為數不多的幾個死黨。
不過誰人不是追著衛家跑,哪兒犯得著他來主動。
如今江城知道他回來的人不多,衛咎也懶得一回來就應酬,趁劉昶滿場上拈花惹草的時候早早脫了身,尋了個角落靠在桌邊喝酒。
說實在的這江城日新月異,跟他們衛家稱霸的時候比變化大了去,好多老牌的企業江河日下,曇花一現的新面孔、暴發戶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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