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后的展臺邊緣。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被監控的手機,被反鎖的房門,那些以"愛"為名的控制和傷害。
"請離開。"溫言咬牙道,"否則我叫保安。"
徐天銘笑了:"你還是這么愛說反話。明明發抖的時候最需要有人抱著你,卻總是——"
"溫言。"
祁寒的聲音像刀一樣切進來。他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胸前還戴著那枚藍火胸針,眼神冷得嚇人。
"這位是?"祁寒走到溫言身邊,距離恰到好處——既展現親密,又給溫言留出空間。
"徐天銘,《藝術前沿》主編。"溫言強迫自己正常呼吸,"這位是祁寒,展覽合作設計師。"
"久仰。"徐天銘伸出手,笑容完美,"溫言以前常提起您。"
祁寒沒有握手,只是冷冷地打量他:"媒體日在下周三,徐先生記錯時間了。"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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