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走進浴室,面對鏡子。
距離靈回來,還有大概半小時。
半小時——希望夠。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雙眼睛映著微弱的燈光,卻彷佛不是自己的眼睛。
這是一場實驗,一場「格式塔崩壞」的實驗。
一旦啟動,我可能就再也無法撤回。
我x1了口氣,輕聲開口。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
這句話像石子投進深潭,在浴室空蕩蕩的空氣里層層擴散。
聲音重復(fù)、堆疊、回響,像催眠,也像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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