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感覺自己喝下去的,不只是酒,還有一種無聲的疲憊。
阿澤輕嘆一聲,語氣b剛才低了幾分:
「最殘忍的,不是你離開了,而是你還留在身邊,但心早已不在了。」
阿洛腦海中閃過Eva臨別時的眼神,混合著明知故問的脆弱。
他緊緊捏著杯身,卻覺得掌心冰冷。
「我真的不想傷害她。」阿洛喃喃自語。
「可是你留下來,本身就是一種傷害。」阿澤語氣平靜,卻字字沉重。
阿洛閉上眼睛,心里浮現一個殘酷的結論——
自己不過是拖延時間,妄想用最輕微的痛苦去換一個好結局,但現實從不這麼仁慈。
「其實……我希望Eva自己感覺到。」阿洛終於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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