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種會哭完就躺平的男人。

        餐桌上，只有我跟若蕓。

        平常總是熱鬧的早餐場景，今天卻像靈堂一樣安靜。

        桌上有熱騰騰的稀飯、鹵r0U、燙青菜，擺得工整得過分，彷佛若蕓想用這樣的秩序對抗即將降臨的混亂。我低頭吃飯，一口一口，卻覺得喉嚨像卡了什麼。

        我一邊吃，一邊看向對面的木椅，那位置……以前總是有老劉。

        他總Ai邊吃邊講g話，還會偷偷往我碗里夾菜，再裝作不是他。現在那張椅子乾乾凈凈，一點味道都沒有了，像是早就被時間清空。

        我吞下最後一口湯，放下筷子。

        「若蕓，麻煩你現在準備便當，送去給其他人吃。」

        她眼眶有點紅，但仍然用力地點點頭，起身去廚房。她知道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也知道這不是交代，而是我想讓她忙起來，別讓悲傷一直待在心里。

        我走出地下堡壘，穿過通風口的樓梯間，yAn光瞬間灑下來，刺得我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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