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然趴在懸崖邊的觀測臺上，望遠鏡里是大橋底部的異常：有塊區域的鋼架結構在不斷「刷新」，時而嶄新如初，時而銹蝕崩壞。更詭異的是，海面倒映出的橋T竟然是二維的。

        「NPC們不會注意到這種異常。」阿九調整著義眼的焦距，「這是系統沒修復徹底的bug，可能是初始代碼的具象化入口。」

        身后傳來枯枝斷裂聲。林予然本能地翻滾躲避，原先所在的位置cHa著三根麻醉鏢。

        「不錯的反S神經。」樹叢里走出穿風衣的「記者」，他的眼球完全由數據流構成，「但逃跑沒有意義，觀測者先生。系統會無限重置直到得出最優解。」

        林予然突然笑了：「那為什么楚維急著殺我？」

        記者——或者說楚維的代理程序——表情微變。

        「因為你們也在害怕。」林予然慢慢后退，腳尖已經懸在懸崖邊緣，「每次循環都會產生數據殘渣，這些殘渣正在形成新的異常...b如有了自我意識的NPC。」

        他縱身躍下懸崖。

        墜落過程中，林予然看到阿九說的「錨點」——大橋底部有塊鋼梁上刻著熟悉的坐標：**37.7749°N,122.4194°W**。那是程默在他x口刻下的數字。

        「這次我不會重寫規則。」他對著虛空說道，然后撞進那片不斷刷新的鋼架。

        世界像玻璃般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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