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
「我不是你們的長者。」狽低聲說。
那孩子縮了一下,但沒有退後,反而更安靜地靠近。
「你不是嗎?你夢里會說話,會說那些我們聽不懂的話,像是戰歌,又像是故事。」
「你不是和火說話的人嗎?你不是會讓Si掉的樹留下記憶的人嗎?」
狽不語。
他的眼瞳在火光下泛著異常的銀。
那不是獸的瞳孔,是人類與某種未知基因融合後留下的錯誤視界。
從出生到現在,他一直看得太清楚了。
包括Si亡,包括背叛。
他蹲下來,用爪尖在地上畫了一個弧線,那是城邦獵兵慣用的包圍陣。
「往西逃,沿著白石河走,三日內不要回頭。」
「你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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