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盡忠無惜命,從軍出門好名聲。
右手舉旗左手牽子,我君阿…
神佛有靈圣,保庇功勞頭一名。"
海軍新訓(xùn)時阿義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會說國語日語。有些人一問三不知讓這群日本班長破口大罵說:「你這樣對得起天皇殿下嗎!」但因為罵得還是日語,不懂的少年還是愣在原地鴨子聽雷。阿義日文讀寫流利,還懂一些英文詞匯,許多日本班長驚奇他這個臺灣殖民地的男孩怎麼會說起日文不帶一點臺灣口音?甚至不怕水會游泳。
葉常義其實Ga0不懂這些日本兵,在臺灣有許多日本來的孩子,他們雖然是日本人但不知為何卻不像一些高高在上的內(nèi)地日本人一樣討人厭,反而跟他們玩在一起,葉常義為了跟他們一樣故開始模仿這些日本學(xué)生的講話方式,久而久就習(xí)慣這樣說日文,還去參加朗讀b賽獲獎。至於游泳自己他從小單純常跑去老家湖那邊嚇嚇那些白鷺鷥玩,在湖邊打滾所以自然而然就會在水里游。
這有什麼好驚訝?葉常義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但「葉山義長」這名字卻被新訓(xùn)的大長官給記下。當海軍新訓(xùn)結(jié)訓(xùn),大家分別填寫自己的海軍志愿,許多人都填了衛(wèi)生兵和主計兵等b較安全的兵種,葉常義填了直接面對敵人的水兵,不是他有多勇敢或是Ai國,而是阿義感覺即便自己填了個安全的位子,最後決定權(quán)還是在這些「大人」手中,他們這群少年郎免不了變成戰(zhàn)斗的一粒犧牲的棋子,葉常義看清并接受自己成為水兵Si在海上的命運,但命運卻不是他自己所能決定的。
「臺南海軍航空隊航空兵,葉山義長!」
「有!」
當年新訓(xùn)單位大部分的人都成了艦艇上的兵,搭著船離開臺灣到日受訓(xùn),日本當時急需兵力,每個水兵都在得在幾個月快速受訓(xùn)學(xué)會打仗上戰(zhàn)場,這樣準備不足趕鴨子上架的情況下,犧牲了無數(shù)個年輕生命。
因為杰出的表現(xiàn)和英日語能力,葉常義從外表到談吐甚至熟悉水X的特別都可以變成一個日軍在臺灣殖民地的少年兵模版,與其讓他到水上不如讓他到天上,借此激起更多臺灣年輕人投入海軍特別志愿中。就這樣葉常義逃過當個水兵到前線的命運,但加入臺南海軍航空隊的事蹟,卻被日本政府利用來大肆宣傳,讓更多少年走上海軍的宿命。
葉常義自己也只暫緩了上前線的時間,隨後臺南海軍航空隊因為戰(zhàn)事改名二五一海軍航空隊,之後成立第二代現(xiàn)代化基地,葉山義長接受了完整的日式空軍教育成為這海軍航空隊唯一的臺灣駕駛員,日本海軍的王牌飛行戰(zhàn)隊之一,被派遣到菲律賓呂宋島、新不列顛島、瓜達康納爾島上空等空戰(zhàn)激戰(zhàn)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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