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龍歡天喜地跑上前,拉起人到秋千,“怎么樣,漂亮吧?”
“漂亮”
男人和男人之間談戀愛也需要浪漫,凌樾喜歡浪漫。秋千是凌樾來了沒幾天提出的,晚上或者周末兩人時常坐在上面嗅著沁人的花香晃晃悠悠聊天談情。
“嗯……樾哥……”
手指搓了幾下耳垂,身邊的人就軟綿綿地倒在他的懷里,吳銘龍是個喜歡撒嬌的性子,在和人第一次的時候凌樾就預測到了。
托住后腦,沒等凌樾湊近,人就秒閉上眼一副期待到不行的樣子,卻是等了許久也沒等來吻,耳邊傳來惡劣調笑,“怎么天天都在想,樾哥的嘴都被你親破皮了。”
被他親破皮,不能吧?吳銘龍睜開眼,注視人的嘴唇,好好的哪有一點破皮的樣子,明白過來又被戲弄了,在床上戲弄他,現在連床下也戲弄他,神龍不發威,當他蛻皮小蜥蜴。
吳銘龍站起來,都站著比人矮,現在對方坐他站,高的終于是他了,不用踮腳,“耍小爺是吧,行,既然你都那么說了,那今兒小爺不親破你的嘴就不叫吳銘龍。”
捏住還在笑的美人的下巴,惡狠狠親了下去。
凌樾也不反抗,砧板上的魚肉般任人親,在人撬開他的牙關得意忘形地掃蕩他的口腔時,覆在腰間的手掌成爪。
敏感的腰窩被捏,半邊腰酥透,上一秒囂張跋扈的噴火龍下一秒軟綿綿小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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