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個死娘炮,放開你東爺!”
凌樾俯低身子,讓兩條大長腿夾在自己后背,一邊操一邊舔著人鮮亮的唇說:“你坐我對面眼不眨地盯我不就是對我有意思,跟我回來不就是想讓我操你,正好,你有情我也有意,不把你操得下不來床怎么對得起那三串韭菜、兩串腰子、倆,生蠔。”最后一句每說一個字深頂一下,色情地舔弄飽滿的唇。
“傻逼才對你有意思,你東爺是等你撐死了好大發(fā)善心給你收尸,你個死娘炮……啊!”
被狂頂?shù)酵2幌聛恚挂簢W嘩流淌,身上的人也流了好多汗,親過他的唇粉亮閃光,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錢東曄被盯得失神,手臂不知什么時候環(huán)住對方的后頸。
屁股里的棒子抽了出去,錢東曄粗喘,
“你要是一開始這樣,我可能都忍不住跟我哥搶了。”
凌樾彎起唇,“以后還會有機會的。”
“以后?你要和我哥復(fù)合?我感覺我哥是想和你復(fù)合來著,但他那人死要面子,讓他服軟很難。”
“比你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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