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

        「晚了點吧，我都嫁給你快兩年了。」她嘴上打趣，心里卻被暖得悄然發燙。

        「可我每天都還想娶你一次。」

        這句話說出口時，空氣像忽然靜了下來。

        霍清瑤沒說話，只是將手握得更緊，然後輕輕往他懷里靠了靠。她在他背上回畫了一筆。

        「這是什麼？」沈聿行問，眉頭微挑。

        「你猜猜。」她聲音軟軟的。

        「一橫一豎，還有個彎g……是家？」

        她不語，只在他肩上吻了一下，吻得極輕，但沈聿行卻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

        他笑了，摟緊她，在她耳邊低語：「那以後我們便天天玩這游戲好不好？你畫我猜，猜到老為止。」

        「好啊。」她點頭，聲音像晚風一樣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心。

        燈光早已熄滅，只剩一點月光斜落在窗欞。兩人的呼x1在被窩里交疊，手還緊緊握著，掌心仍溫熱如初。

        在百和老宅這樣靜靜的一夜里，他們無需太多言語，只靠著幾筆幾畫，就知道彼此心意未曾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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