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塵封於民國舊歲月的時光里,沈知行便已收了沈聿行作義子。
他不是不想芷棠生,而是怕她生孕太痛。
那年冬日初寒,沈聿行才剛滿七歲,被送來三和堂時,沈知行只說了一句:「從今往後,這孩子就是我家中人。」
他話不多,卻親自為孩子添了衣物,安排讀書,又讓他每日在堂內學習藥理與香方。
宋芷棠對這忽然出現的小孩并不排斥。初見那日,沈聿行穿著寬大舊袍,眉眼安靜沉穩,說話輕聲細語,行禮周到。她問他名字時,他頓了頓,輕聲道:「父親說他取名沈聿行。」
宋芷棠心中一動,微笑著說:「那你要記得,‘聿’是筆的意思,得端端正正地寫一生,‘行’是行走,也要走得直、走得穩。」
從那天起,沈聿行每日晨起學書,午後抄方,有時也在百和角落看她調香,不言不語,卻總在需要時遞上筆墨或整理案桌。宋芷棠心中常想,這孩子太沉靜了,與年齡不符,像是提早看懂了許多事世。
她曾私下對沈知行說:「這孩子眼里,有你當年的影子。」
沈知行只回了一句:「他與我們有緣,命中該來這里一遭。」
然而緣分總b人先知先覺。
沒過多久,變故突如其來。宋芷棠在一場春雪未融的夜晚悄然消失,只留下一瓶香與一封字箋,從此無影無蹤。
那天夜里,沈聿行守在院中直到天亮,沒問為什麼,也沒哭,只是靜靜將那瓶香收好,從此小心收藏。
他不說,但心中早已記住——那位總微笑看他、教他書寫人生兩字的nV子,是他年幼記憶里,最溫暖、也最不可忘的身影。
多年後他繼承百和,仍保留著那份靜與敬,是從宋芷棠身上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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