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書房外的風雨拍打窗欞。霍羽臣難得失眠,獨自坐在榻邊,手里摩挲著一枚舊香囊。那香,是宋芷棠調的,氣味冷淡,略帶沉香與白梅,像她人一樣,清疏有距離。
但這味道,也像極了少年時,那位江南舊族的小姐為他點的香。
那年他被敵軍追殺,是她用香煙掩護他逃出,卻自己被留在火場里,再也沒有出來。
而那一夜的香氣,他至今未忘——
也正因如此,當年初見宋芷棠,他才會有那片刻失神。她不只是「像」,而是喚醒了他塵封許久的記憶與心結。
但她不是那個姑娘,他也不是那個少年了。
這份情,無疾而終。
就在他陷入過往時,門口傳來輕微的敲聲。清瑤站在門邊,未語,手中抱著一件披風。
「我聽說將軍今日未出帳,也未召侍,便擅自闖來……若是打擾,請見諒。」
她低聲道,目光垂著,并未朝香案與他手中的香囊看去。
霍羽臣一時怔住。這樣的舉動,像極了那個江南姑娘——總是默默地做,不問、不言,卻總在最合適的時候出現。
清瑤見他不語,也未多言,只走近幾步,將披風輕輕放在他身後,動作極輕,卻極溫柔。
而那一瞬,她指尖不經意觸及他頸後舊傷的邊緣——那是當年逃亡途中,被劍氣割傷留下的疤。
霍羽臣身T一震,像是觸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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