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棠手一頓,卻笑得云淡風輕:「將軍消息靈通得緊,連這也知?」
霍羽臣沒笑,只道:「有人點燈為書,有人為香。宋姑娘點燈……可是在為誰心煩?」
她淡淡抬眼,語氣如常:「心煩的是香,不是人?!?br>
他看著她,久久沒再說話。
片刻後,沈知行踏入香房。今日他b平時來得早,步伐穩定,眼神沉著,像是有意為她擋風,也像是……有意為某人宣示主權。
「霍將軍。」他點頭,語氣不咸不淡,「我夫人香術繁重,昨夜已熬至更深,不若改日再談?」
霍羽臣微微一笑,頷首退後一步,語氣溫雅:「既如此,那我改日再登門拜謝。」
他轉身離去的背影頗有幾分落寞,卻也帶著某種不肯認輸的沉穩。
待人走遠,宋芷棠輕聲說:「你這般防他,是因為怕他搶走香方,還是怕他搶走我?」
沈知行看著她,眼神極深:「香方可以再寫,你沒了,我怎麼辦?」
她一愣,旋即輕笑,抬手r0ur0u他皺起的眉心:「那你這次記得牢些,別再讓我為旁人點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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