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聲說：「所以你那天抹這香，是她給你的底氣。」

        宋芷棠抬眼看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沈知行淡淡笑了一下：「你這種人不輕易用過往做武器，除非它不是傷，而是劍柄。」

        屋內沉靜片刻。然後他緩緩伸出手，食指碰了碰她手中的瓷瓶：「你母親的尾調有點澀，但很乾凈，沒g人。她不是要留下香，而是要讓人記得她不媚。」

        「……你總能聞出我沒說出口的東西。」她低聲道。

        「因為你的香，從來都不只是香。」他語氣輕，卻像敲進她心底的那一塊。

        外頭風聲擦過木窗，像是舊時光輕聲路過。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世上真正記得一個nV人的人，不是她紅得有多燦爛，而是記得她沒說完的那句香氣。」他看著她眼里的光慢慢浮起，語聲低沉，「你娘也好，你也好，香氣會留下，而我……記得那一點尾調就夠了。」

        宋芷棠沒說話，只是轉開了瓷瓶，輕輕放在兩人之間。那GU屬於舊時代的香，再次緩緩釋出，這次，她沒有一個人守著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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