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輕松的對局,沒有醫生沒有調酒沒有心理,更沒有令人厭煩的ob位,甚至是紅教堂這種優勢圖,對于約瑟夫來說,勝利是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莊園主沒有對他進行調整的話。
“鑒于求生近期在攝影師對局勝率偏低,為了游戲平衡,對攝影師進行調整”
明面上的公告平平無奇,約瑟夫平常對于這類削弱不以為意,畢竟只要機制不變,勝利與他而言是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只是技能的削弱的話。
“為了游戲的平衡,莊園對攝影師進行調整,添加特質‘掌控欲’:該特質使角色在掛人時需要使用求生者達到性高潮一次,求生被掛上狂歡之椅時被淘汰速度增加百分之二十。當角色鏡像被掛上結算倒地后,被治療速度降低百分之十且僅能恢復0.25恐懼值”
——這是發在約瑟夫郵箱里的通知。
誠然,這調整看起來并非削弱,甚至可以說是加強,約瑟夫私底下也是有過幾個情人的,可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這點。
但莊園游戲是強制性的,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進入日復一日的循環。
西洋劍在黑白分明的鏡像中落下,羽毛從紫色的劍影中落下,已經打了三個鏡像,剩下的時間不一定夠讓他高潮,因此無法找這第四個鏡像了。
約瑟夫咬咬牙,將手里的傭兵放在機子邊上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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