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沉默片刻，點頭：「你長大了。」

        短短四個字，卻足以讓夜華眼底微動，涌出一絲暖流。

        他從來在九重天都感覺格格不入，那些爾虞我詐、權謀算計、虛偽矯飾，都讓他感覺無b疏離又不屑一顧。

        直到今日，他第一次走進崑侖虛，感受到這里的天光風雪，和那彷佛在迎他回家、莫名親切的龍氣，他才知曉——

        原來不是他冷心感覺不到「家」的存在，而是他的「歸屬」，從來都是這里。

        他的目光在墨淵臉上停了一瞬間，微微笑了一下；接著轉向白淺，神sE復雜卻克制，低聲道：

        「我曾Ai你，是我之幸。」

        「你如今Ai他，是他之福，也是他……值得。」

        白淺沒有回應什麼，只是走到墨淵身側，握住他的手。

        她無意多言，因為她知道，這句話，已是夜華所有情感的總結與告別。

        墨淵靜靜望著他的胞弟，目光平靜，卻含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