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嗯啊~!不行...”她的手指更深入,撐開我的小穴。我逐漸控制不住喘息聲,濕潤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如同在嘲笑我的無力。我試圖擋住臉,可立刻被林悠拽了下來。于是換成一只擋住下半張臉,一只緊抓身下床單。
她的拇指放到陰蒂,輕輕打圈。配合體內手指的抽動快感宛如浪潮,一波波拍來,沖擊我的神經。比剛才更深,更猛。我的臀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著她的動作。她的手指在穴中彎曲,準確觸到敏感點,每次擦過都讓我渾身一顫。我想讓她停下,說出來的卻一一變成呻吟。
“舒服嗎?”她問,同時手指沒停,抽查得更快,拇指在陰蒂上揉得更用力。我不敢回答,怕一開口就泄露出更多不可理喻的話。更不敢喊她名字,因為那會讓我意識到這并非愛意的做愛,我們全程甚至沒接吻。
快感如層層堆疊的山巒,壓得我喘不過氣。我的穴內開始劇烈收縮,緊緊裹住她的手指,好似在乞求她別走。
“哈啊~嗯,等~啊!”又一股更加猛烈的高潮襲來,這次的浪更猛,猶如海嘯,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意識。身體繃成弓,陰道痙攣,熱流涌出。我咬住唇,可再次失敗,急促的嬌喘聲清晰地流了出來。眼角濕了,來源并非快感,是我無法抑制的悲傷。直到她的手指緩慢下來,輕輕抽出,在我大腿上擦了幾下。
“看,挺簡單吧。”林悠笑道。讓我想起去年她硬拉我去滑冰時,我搖搖欲墜站在冰面上的那一刻,她也是同個語氣同句話。
我沒回應,睜著眼,茫然地凝視黑暗中的天花板。等呼吸逐漸平息。我意識到,以后每個沒她的夜晚,她指尖的觸碰都會如同詛咒,灼燒著我的靈魂。這也是僅針對于我的詛咒,施咒者不會收到任何摧殘。
我開始更多地思考,一覺過去我們大概還是朋友,但這個朋友到底意味著什么,她對我的程度就算是朋友,那又到了什么朋友的地步?我從喜歡上她的那一刻就在時刻注意她的一切,她有時不會主動傾訴煩惱,我則每次都能發現她在隱藏情緒。并非是我有著高共情能力,僅是出于我對她的了解,與擔心,就算我問出去她表示是我想多了也沒什么損害。我曾告訴過她可以大方對我說,在多次她依然做不到后,我決定不再試圖改變她。而是更加注意她,只要我能發現,就沒什么大不了。我可以引導她說出悲傷,想辦法幫她緩解,我不想讓她有絲毫難過。
那她對我呢?她對我有過哪怕一絲深一點的關心嗎?我想沒有。她深知我的家庭狀況卻總是不避諱話題,她無數地傷害到我卻不自知。我告訴她我的態度后,后來的一次她拿這個開了玩笑,調侃我“容易”受傷。
她對我沒有過認真觀察是因為她就是天性如此,做不到察覺他人想法,還是和我沒到那個關系?她可以察覺家人的想法,更好的朋友的想法,未來男朋友的想法,但不能察覺我的。一次她與家里起矛盾,抱著我痛哭。我讓她別妥協,多關心自己一下,但一個電話她就放棄了。我意識到這是因為她把家人放到自己之上,即使她不認可ta們,但也不想傷害ta們。啊,她能意識到每個人角度不一樣,自己不在意的會讓他人難受。她也能做到在意另一個人。當時我的淚無聲滑落,一方面是我心疼她,她為了他人委曲求全,傷害自己,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因為我排在她自己和她父母之后,她不會聽我的話。另一方面我不敢承認,是我羨慕她的父母,羨慕ta們可以讓她如此在意,能輕易傷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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