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愣了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問題砸碎了臥室的寧靜。大腦還想著上個話題時猝不及防這幾個字打入腦內,推搡開之前的思考。
當我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時,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瞬間提高了幾個溫度。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突然說這個又是在。。?
這個問題近似一塊石頭忽然砸進湖面,這個湖面則是我腦子里的水,不過我現在更覺得是她腦子進水了。我不敢看她的臉,只是余光瞥見似乎也同樣染上了淡淡紅暈。
“你...自慰過嗎?”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更低,我甚至聽出了一絲好奇,我寧愿真的只是好奇。
我還未回答,喉嚨不受控制地封閉,似被什么堵住。大腦一片空白,耳鳴聲從左耳尖銳地貫穿整個腦袋到達右耳。這句話像把錘子,砸開我的肋骨,敲爛肺部,得以窺見最深層見不得光的心臟。
“怎么突然問這個?”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話音落地的同時,理智也開始回籠。想到,就算我的心臟真的被刨出來了,那些念頭也不是物理存在的。不管她到底要干嘛,起碼都不會知曉我對她的真實想法。
林悠居然笑了一下,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輕松,伸展了上半身,仿佛剛才的唐突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玩笑。也許冷靜瞬間回到了她的腦內,她支著下巴看向我:“就好奇嘛。。閨蜜聊聊這些怎么啦,反正不都成年了。”
我沒接話,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邊角。心臟在不斷加速跳動,但已經不是因為這個問題了,而是她的存在。我剛注意到我們居然靠得那么近,近得我能聞到她發間的洗發液味道,和我用的是同一種——當然一樣啊她幾小時前剛在我家洗完澡!
我完全想不到怎么轉移這個話題,腦海早已被她完全入侵,一切感官都逐漸放大。她的眉眼,她的聲音,她微笑時嘴角細微的弧度,她眨眼的頻率。。
“沒試過?”她追問,聲音中多了戲謔,我多希望這是我的錯覺。令人感到難堪的是,我隱隱滋生出了一種可恥的期待。這感覺像是個暴露狂,穿著大衣上街與人對話,里面實則全裸,一邊擔心一邊興奮地渴望有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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