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她也主動問道:“抓到了他們會怎么樣?”
她猜測道:“開除嗎?”
周國安搖了搖頭:“男生就叫家長領回去,反省一個晚上第二天再來交保證書。”
“那nV生呢?”
“nV生么?”周國安慢吞吞地抬頭,鏡片遮擋了他的眼神,看不清他到底在看什么,只是他神情似回憶似懷念,“nV生的話,臉皮薄,不好意思讓我家長知道,所以啊,通常是我在晚自習的時候,單獨帶到辦公室去談心。”
沈云聽著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只含混地“唔”了一聲,又說:“那她們之后一定不會再犯了吧?”
周國安便笑了,點點頭說:“當然。不光如此,她們也終于專注于學習,甚至會主動來找我請教問題。”
這聽起來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沈云也沒多心,聽完之后就繼續與自己還沒寫完的題目作斗爭,因此她沒有留意到有人晦暗黏膩的視線,慢慢游走在她后背。
在這樣的晨光下,他又仿佛被帶回到了那些令人懷念的日子。
是那個怯懦膽小的nV孩,站在他面前頭也不敢抬,被他厲聲訓斥幾句之后,就站在原地哭到顫抖。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那陣顫抖慢慢轉移到他的懷里,他聽見自己轉而溫聲安撫著那個孩子,一點一點湊近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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