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真沒有!”我急得冒汗,腦子里全是江望月那張冷臉。他啥時候說我拿他東西了?我連他背包都沒看一眼,哪來的本子?真是莫名其妙!
宿管阿姨擺擺手:“那你問他!這事今天得解決!”她說完就走了,留下我站在走廊,氣得想罵人。
我回到寢室,江望月還沒回來。他的床鋪上放著背包,旁邊是那瓶冰紅茶,水杯擱桌上,普普通通。我盯著他的東西,恨不得找出那本子砸他臉上。可我啥也沒干,憑啥背這黑鍋?
正想著,門開了。江望月回來了,手里拿著瓶礦泉水。他瞟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宿管說啥?”
“你還有臉問!”我蹭地站起來,指著他,“你跟宿管說我拿你筆記本?我說沒見過,你還讓我背黑鍋?啥意思?”
他愣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把礦泉水往桌上一放:“我沒說你拿。宿管問寢室東西,我說本子可能是你的。”
“可能?”我氣笑了,“你不會問清楚?現在宿管以為我偷東西了!我咋洗清?”
“急啥。”他坐到椅子上,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語氣還是那副不急不慢,“本子不是我的,食堂有個學長還給我的。”
“啥?”我傻了,“還給你?誰的?”
“借的。”他聳聳肩,“中午問學長借了筆記,忘了還。他讓我去食堂拿,順便碰上宿管,她問寢室的事,我就說了。”
我愣在原地,腦子轉不過來。借筆記?學長?那他為啥不早說?我氣得想罵人,可看他那冷淡樣,又覺得罵了也沒用。我深吸一口氣,坐下:“你早說不就完了?現在宿管讓我弄清楚,不然以為我拿你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