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嗯……好癢……嗚……好難受……”
李任笙的臥房外,微風拂過茂密的竹葉,裹挾著李任笙的呻吟聲,飄向了遠方寂靜幽深的山林。
欲求不滿的師尊躺在空曠的臥房中,手指插在火熱的胯下,不停地摳弄著已經濕了個透的雌穴。源源不斷的癢意從肉穴深處持續涌出,帶著汩汩翻涌的蜜液,將這被調教得淫蕩至極的男人折磨得冒出了一身大汗。
師尊已經七天七夜不曾排泄過了。他那憋了一肚子尿液的下腹微微凸起,像是里面裹著一個小包袱。
床榻旁的小桌上放著這幾天來喝凈的湯藥碗,已經歪歪扭扭地攢了三四摞。
自打從那地獄般的銅鼎中被大弟子李任歌救出,李任笙已經在臥房里躺了七天。
原本,李任笙的飲食起居都是由大弟子李任歌貼身侍奉。但如今,李任笙的敏感仙體早已被自己積攢的邪氣改造得極其淫蕩,師尊的心中便時時刻刻都想著那些情色之事。
只看著李任歌粗壯的手臂和大腿,李任笙的肉穴深處就開始止不住地癢,連耷拉在胯間的肉棒也跟著不由自主地抬了頭。
又羞又怕的師尊生怕自己在弟子面前做出什么失態的事,便支支吾吾地吩咐了李任歌,說這些日子不必再近身伺候,就連每天一次的湯藥都只讓他放在門口的托盤里。
大師兄李任歌向來都是李任笙最疼愛的弟子,見到師尊的異狀,李任歌本想說些什么。但大師兄最后卻只是閉上了嘴,抱拳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此后幾日也謹遵師命。
現在的李任笙,一日離了大雞巴的伺候都覺得難受。只第一晚,饑渴的師尊就已經按捺不下。躊躇再三,師尊終于第一次自行把龍頭釘楔進馬眼,然后又把桌子上的藥碗喝得一干二凈。
只是,那么兩三碗湯藥根本無法讓師尊體內積累出足夠的尿液。李任笙煩躁地呷了呷嘴,品了品口中彌留的苦澀,心中煩躁至極。好不容易捱到第七天,李任笙才被胯下的隱約脹痛催得雙腿直軟,胯下的躁動也終于稍稍平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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