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自未化形時就被李任困在這漆黑銅鼎中,千百年來的痛苦怎可能一筆勾銷?這些年來的苦楚,僅僅四十九日,怎能排解自己心中的憤恨?
銅鼎中是一片永遠無法突破的漆黑,僅自己一人在這黑暗的角落里孤獨煎熬,反倒是這衣冠禽獸的師尊在外面逍遙快活,放肆自己的淫欲。想起李任笙在密室中肆意折磨門徒的快活樣子,男人的臉色便更是陰翳。
男人冷哼一聲,雙手在虛空中狠狠一抓,憑著所剩無幾的法力變出兩個拳頭大的冰球。
男人走上前去,貼上師尊火辣的身軀。他用白皙的手指撐開李任笙的后穴,將那兩顆冰球抵在師尊的穴口,開始狠狠往深處擠。
李任笙的火熱穴口一貼上那兩顆又冰又硬的冰塊,就被冷得狠狠顫了一下。那冰球真是大得可怕,師尊的狹小穴口似是也怕了,一個勁兒地往外推拒,即使是已經被肉柱“照顧”了四十九日的后穴也依舊難以吞下。
李任笙的穴口被巨大的圓球撐得好似要裂開,痛得李任笙那張好看的臉蛋都跟著扭曲起來。師尊的眼淚也跟著滑落臉龐,這又涼又硬的觸感真是讓他生不如死。
“啊!好涼!”李任笙立時嚇得驚叫起來,“求求你!別!啊!好大!太大了!真的!塞不進去的!”
男人全然不理李任笙的嚎叫與掙扎,只顧用手指扯著師尊的穴口,用盡全力推著那兩顆碩大的冰球往里進,帶起一股又一股鉆心的劇痛。
師尊在紫色觸手的鉗制下瘋狂扭著纖弱的腰桿,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開男人手中那兩個大得可怕的冰球。然而,男人卻用盡法力,讓那紫霧在李任笙的腰上越纏越緊。
隨著冰球的逐漸沒入,李任笙的后穴已經被撐得奇大,殷紅的穴肉也被冰球頂得不停翻進翻出。
冰球的觸感雖是冷得令人戰栗,可它碰到的地方全部都火辣辣地痛,又擠著師尊的敏感點,快感和劇痛一齊糾集著襲來,更讓師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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