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密室里,一顆汗珠兒“滴答”一聲,落在了堅硬的石面上。
“唔……”
李任雙死死咬著牙,難以抑制地發出聲聲呻吟。他挺著碩大的肚子,和身后的師弟李任淺一起慢慢踱著步,在只點了一支蠟燭的密室里緩緩繞著圈。
“嗚……師兄……我不行了……”
師弟的肚子似是比李任雙還要大。李任淺本就羸弱多病,如今那柔軟纖細的腰肢上連接著一個沉重的大包袱,更是墜得他抬不起身體。
鼓鼓的小山丘隨著李任淺的腳步不停地抖動著,發出嘩嘩的水聲。
李任雙面露難色,下腹的脹痛早就使他的熱汗灑了一地。
李任雙和李任淺已經在師尊李任笙的逼迫下憋了整整三天的尿。李任笙最喜歡用這種可怕的方式懲罰門下弟子,只要那顆仙術幻化出的龍頭釘插進馬眼,任這些仙徒積累的東西再多,也不可能將那顆釘子推出來。
李任笙氣定神閑地盤坐在密室中央,雙手搭在膝上,雙目緊閉,似是在靜修打坐。師尊面前燃著的蠟燭散發出跳躍的火光,將李任笙那張白凈俊秀的臉照得忽明忽暗,陰險又捉摸不定。
初見李任笙時,李任雙還被師尊仙氣飄飄、卓然出世的長相蠱惑了,深以為師尊是個風度翩翩的君子。然而,其他早已在李任笙手下修煉多年的弟子卻看到他就嚇得紛紛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出。
李任雙曾經十分迷惑,畢竟李任笙從不在弟子面前發脾氣,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曾放過。直到李任雙第一次見識到李任笙折磨仙徒的手段,這才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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