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後來明白——這是我不再需要透過時間來測量價值。
我記錄至此,意識到一件更令人不安的事:
>我開始想,若QCI不是為了守住世界,
那麼——我們到底是在守住什麼?
結語:
>這里沒有墻,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走出了牢籠」。
共生,也許從不是一種關系,
而是「愿意卸下對世界唯一詮釋權」的開始。
——伏洛斯,觀察記錄No.2未封存
*觀察紀錄No.3時間的靜默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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