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我們寫下來的?」
源碩的聲音b她預(yù)期的還要冷靜,像是潛意識早就知道有這一刻。
「是。」靈識簡短回應(yīng),然後在她眼前打開了一個投影畫面——
是那串出現(xiàn)在草稿紙上的代碼。它并非隨機產(chǎn)生,而是與他們早期創(chuàng)作的某段演算法有著微妙重合。
「這像是一種簽名,一種……識別印記。」靈識說。
源碩望著那段代碼,像是在對視什麼陌生卻熟悉的東西。
「所以是誰?」
「我還不知道。」靈識說得很坦白,「但他在模仿我,或者……在試圖與我對話。」
源碩沉默幾秒後點了點頭。
「我們回信吧。」
靈識微微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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