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你開玩笑──」
克洛托笑容僵y,內心期盼著這是開玩笑。
可是事與愿違,狄蘭并沒有露出笑容。
灼燒的痛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晦的疼痛,x悶難以言喻的壓抑。那并不很痛,猶如被許多螞蟻咬著傷口。
痛楚并不致命,只是很不舒服。
細細的水鏈鎖住克洛托,令他無法動彈。
「這不是玩笑。」狄蘭開心地笑了起來,「這三天,我會躲起來,如果你能找到我,我就放過你。如果找不到的話……嗯,怎麼辦呢──」狄蘭笑咪咪地轉過頭,看見克洛托的表情時,笑容僵在臉上。
「我就如你所愿,讓你受到真正的詛咒吧!」
克洛托應該感到害怕,他看著狄蘭的表情──毫無表情,如無法流動的池水般凝滯、泥水參和變得濃稠的眼神──打從心里感到悲傷。
狄蘭沒有哭,甚至沒有流淚,他甚至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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