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他想聽什么?
我的乳腺結節要爆炸了,到飯廳想拿杯水順氣,掃到碗里已經涼了的泡面。
真崩潰。一包面也肉疼。我吃著面流眼淚。
他從桌前走過,我說:“你搬出去我就告訴媽媽,看她會不會被你氣死病床上?!?br>
這是我的必殺技,我哥呆了好久,坐下,在手機上一通點,我瞄了眼,還好,沒在罵我,在聊騷。
他和誰聊騷我也管不著,甚至他忙住了我必須幫聊幾個呢,他那個已經下海的舞蹈班同學咋說來著,說我哥精耕細作,先天福利姬圣體。
隔天看到他賬號更新了昨天拍的蕾絲,p成低飽和,灰撲撲的特朦朧,文案全是氛圍感,我給他點了個喜歡。
想想又貢獻一條評論:“陰郁嫵媚的純白天使,寶貝你太美了。”
上個號被封了,穢土轉生后為了數據好,前幾個評論他都會回的,他回我:“有老公夸夸很開心~”
我樂死了,飯桌上說起來,我哥本來就病態的臉色一下更白了,也不敢發火,沖我笑笑,眼珠濕漉漉的,貓似的扒了幾粒米就回屋了。
好吧,確實是我犯賤,最開始他求我別關注他我也答應了,但,惹毛我哥,我哥就會毛絨絨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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