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狗,叫兩聲給主人聽聽。”
一間裝潢老式,略顯雜亂破舊的出租屋里。趙永誠剛剛從工地下班回來,穿著一身臟兮兮的工裝,勾勒出緊繃繃的腱子肉,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像個大爺一樣,等著他養的賤母狗過來伺候他寬衣脫鞋。
“嗚……汪汪汪……”
皮膚白皙,瘦巴巴的小美人從屋子里面爬出來迎接他的主人,渾身赤裸,一路跪著爬到男人腳下,伸出粉嫩鮮紅的小舌,乖巧又討好地去舔舐男人的鞋面。
趙永誠伸出手寵溺似的揉了揉宋明玉的腦袋,宋明玉像只哈巴狗一樣朝他搖著騷屁股,邊搖邊給他脫鞋子,用舌頭去舔舐男人勞累了一天的,充滿了汗臭的腳,嘴巴包裹吸允著腳趾,滋滋唆舔著,吃得津津有味。
“賤狗,昨天不是還代表宋氏出席宴會,接受媒體采訪,做你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嗎?怎么今天就這么下賤,跑到出租屋里來當狗,舔我一個農民工的臭腳,婊子東西,舔腳爽不爽?嗯?!”
男人邊說邊用力,力道仿佛要把整只腳都貫穿塞進宋明玉的喉嚨里面似的。口腔在被男人的腳趾侵犯玷污著,宋明玉嗚咽著,眼角溢出淚水,可憐兮兮的漂亮小臉上寫滿了畏懼和無措的同時,還處處引誘著,像是欲求不滿,期待男人凌虐他更多。
渾身一股子欲氣,騷透了,簡直讓人想把他當成婊子,踩在地板上,臉朝下后入,雞巴肏進騷屄里,狠狠地弄他。
“嗚……爽的,主人。主人扇我的狗臉,用雞巴扇我,求求主人扇死我。我是賤貨……我賤死了,嗚……主人弄我,快弄弄我……”
宋明玉主動抬起小臉去蹭男人的褲襠,牙齒叼開拉鏈,熱氣騰騰的長屌彈出來,他立刻迫不及待地舔上去,像是餓了很久的狗見到骨頭一樣,饑渴難耐。
“滾開,讓你舔了嗎?”
趙永誠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狠狠地去扇宋明玉的臉蛋。
啪啪啪啪啪啪——
怒扇了十幾下才停下來,紫圓的龜頭附近溢出濕噠噠的黏液,他挺起胯,馬眼對準宋明玉的鼻孔處肆意戳操著,仿佛隨時都會猝不及防的出精。
精液會灌進宋明玉的鼻孔里,每次都會把他嗆個半死不活。那滋味又痛苦,又令他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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