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嘔——!”
她被插到干嘔想要吐出來,但男人卻故意不讓,雞巴一個勁的在她嘴里捅著,像捅雞巴套子似的,狂插猛干了二十多分鐘。
最后,男人直接將精液射進她的喉腔里,強制她吞咽下去之后,抽出雞巴在她臉上擦拭干凈,呵呵笑道:“賤母狗,吃了這么久的雞巴爽不爽?”
“嗯哈~~~爽,賤母狗最喜歡吃雞巴了~~~”
趙萱萱舍棄尊嚴地配合著,那副饑渴蕩婦的騷樣取悅了男人。
男人離開后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就又回來了。她把趙萱萱從壁尻室里拎了出去,告訴她說調教館里是有宿舍的。
一般沒有懲罰和調教的奴,都會在宿舍里休息。趙萱萱簽得是最低等條約,宿舍十分簡陋,但能有個休息的地方,對她來說目前已經很奢侈了。
宿舍里是大通鋪,不過此刻沒人。趙萱萱睡了一小會,就開始研究著逃跑計劃了。
她從窗戶上觀察到了,現在正好是午休時間,保安換班就進保安室里吃飯休息,門口沒人看著。
只要她能跑出去,大喊救命,周圍的人看見了難道還會不救她嗎?
就算不想救,只要她許給好處了,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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