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的手掌牢牢覆在顏時初的后腰上,仿佛著了魔似的吻得越發深入,長舌在口腔里瘋狂卷掃收刮,昏厥的顏時初哪怕被吻得唇舌發麻也不會掙扎,只能被動地張著嘴任由他索取,吞咽不下的津液順著唇角淫靡地滑落,留下曖昧的水漬。
唇舌交纏間陶安的呼吸越發急促,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躁動起來,下身硬脹得隱隱發痛,情動之際陶安動作越發放肆,他從被染得色澤瑰麗的唇舔吻過下巴,含著精巧的喉結舔磨咬弄,一只手放出被褲子束縛住的肉屌,攏著兩條腿不管不顧地往柔軟的腿肚挺送沖撞,時不時擦過微微張開的逼縫,另一只手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上摸索揉弄著,力道大的幾乎是想將人揉碎了碾進骨肉里,瑩白的身體都被蹂躪得泛起情熱般淡淡的粉。
紫黑肉棒在白皙的腿間來回蹭弄,黏膩的前列腺液不一會兒便糊滿腿心,壯碩的龜頭擦過滑溜的大腿直直頂向紅腫的騷蒂,激得花穴瑟瑟地又往外噴出股騷汁,澆了肉棍水淋淋一身。
陶安被逼水澆了一雞巴,刺激得雞巴都彈動了下,恨不得肏死顏時初這個嘴硬不自知的騷貨,無知無覺還噴水勾人,連腿心都這么軟,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不適合肏干的,淫蕩的就該躺著被人操,用雞巴磨遍全身,裹著一身雞巴水被塞滿騷穴狠狠貫穿,被操得受不住地吟叫,騷水失控地亂噴!
陶安越想越興奮,硬挺的肉棒近乎殘暴地奸淫著顏時初柔軟的腿,肉柱湮沒在細滑的腿間又被猛地拔出再一次操入,柱身在腿肚反反復復進出,盤虬的青筋磨得腿心發紅,腳腕的鐵鏈更是被大幅度的沖撞弄得嘩啦嘩啦作響。
私人專屬的房間,身下是昏迷的人,陶安完全不用擔心有人闖入,抑或者是顏時初再一次跑走,他的身體罩住了底下的顏時初,不停地往前挺送腰胯,昏黃的燈光下只看得到兩道交疊起伏的身影和閃著金屬光澤的冰冷手銬。
陶安色情地舔咬著顏時初纖長的脖頸,揪著一小塊皮膚摩挲吸吮,留下一串鮮紅顯眼的印記,被衣物遮蓋的手在暗處興風作浪,狎昵地揉捏著每一寸肌膚,卻在行至背脊處遇到阻礙,本該摸到光滑肌膚的手卻摸到了堆疊的厚布料。
陶安動作一滯,手指試探性一挑,布料牢牢地扒著皮肉紋絲不動,他暗暗加了些力氣,卻也只撐起接觸面一道微不可察的小縫。
他遲疑地松開了嘴上叼著的皮肉,撐起身子幽幽地盯著顏時初身上一直沒解開的襯衫,突地想起之前蜻蜓點水般觸摸后被迅速拋之腦后的懷疑。
硬的?
他該想到的,即使是胸肌在沒刻意繃緊的情況下也是軟的,更何況當時的顏時初連推開他都做不到,哪有那力氣……
陶安解開一個又一個鈕扣,手指卻在領口處不自覺地摩梭,雖然心里有所猜測,但臨到揭曉時還是有些猶疑,顏時初就像一個裝滿驚喜的俄羅斯套盒,不打開就永遠不知道下一個盒子里裝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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